萧长策心情愉悦,哈哈大笑,
隔着衣服拍了拍温酒挺翘的小屁股:“所以,你要小心啊,把孤抱紧一点。”
屋顶新铺上去的稻草柔软干净,还散发着太阳晒过的谷物香味。
温酒怕掉下去,就只能紧紧攀附着男人,她的紧张和依赖刺激着萧长策简直要发疯。
当第二天一早高星辰从隔壁fanqiang过来,兴致勃勃的来找温酒的时候,就目瞪口呆的发现青黛和平黛正在拿着扫帚清理一院子的稻草。
大惊:“我去!我的草!怎么掉下来了?”
青黛直了直身子,锤了一下累的快要断掉的腰,幽怨的看了一眼高星辰。
“还不是您没有铺好,昨晚上风一吹,就都落下来了。”
她和平黛今天早晨起来都觉得头晕脑胀,很不舒服。
不舒服还要打扫这一院子的稻草,所以对罪魁祸首说话就不客气了一点。
“不可能!”高星辰直觉反驳:“姐可是全能!怎么可能连区区一个草屋顶都铺不好?!”
高星辰嗖的飞上了房顶。
青黛平黛在底下仰着头看她:“小姐下来吧,属下看过了,就只有您铺的那一块儿掉的草最多,其他地方都很少。”
所以青黛总结:“确实是您技艺不精。”
高星辰在屋顶上摸着下巴,左思右想,始终想不通这是怎么回事。
喃喃道:“总不会有人在这上面打架吧?”
“不对啊,打架也不可能光指着这一片地方打?所以,真是我手艺退步了?”
平黛比较务实,提出解决方案:“咱们还是找个瓦工来吧,让他重新铺过。”
高星辰嘀嘀咕咕,但事实摆在面前,又不得不承认自己技术欠佳。
心里不解又憋屈。
温酒撑着酸软的腰在屋子里写字,听着外面两个黛和高星辰的对话,一张老脸涨得通红,差点把脸都埋到墨池子里去了。
太羞耻了。
门帘掀起,有人匆匆进了屋。
温桥以为是高星辰,心虚不已。根本不敢抬头看人,
“温小姐!”高星辰声音里都是急切:“宫里来人了,你快出来迎一迎。”
温酒大吃一惊。
对她而言,宫中来人绝对不是好事。
赶紧检查了一下自己的穿着打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