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她明白了,这就是皇帝的态度。
行,物归原主就物归原主吧。
皇后转头对温酒道:“起来吧,既然是陛下的意思,那你们自己的事就自己解决。”
她对皇帝和稀泥的做法有些不满,还是阴阳怪气了一句:“本宫年纪大了,确实管不了小年轻的事,索性也不管了。”
她一把将荷包从萧长策手里抢了过去,正反面看了一遍。
萧长策虽然混账,但他说的话却话糙理不糙。
外界都在传她对待二皇子很亲厚,是看在已故高贵妃的面子上了。
那她就只能前后一致,也对高贵妃的外甥女好才行。
皇后越想越不高兴。
她明明不喜欢温酒,却要被人强迫着装出喜欢的样子,她很不高兴,很不开心!
“啪”,皇后不耐烦的将荷包丢进了宫女怀里。
嘴里道:“皇上都说了,物归原主,那你去,装一袋珍珠还给她!”
瑞珠在皇后身边伺候多年,最是了解皇后的想法。
嘴角扯了扯,转身吩咐了一名小太监。
不大一会儿,那小太监端着一个铺着沙子的铁盘回来了。
铁盘上面垒着好几个圆溜溜的东西,似乎是皇后口中的珍珠。
瑞珠把荷包口袋撑开,那小太监就拿着一把铜夹,夹起了“珍珠”丢进了荷包里。
温酒离得比较近,看清楚了那“珍珠”是什么,脸色大变,扑上去要夺回荷包。
却被身边的宫人眼疾手快给死死摁住了。
温酒眼泪一瞬间夺眶而出,拼命摇头:“不要!”
皇后赏的哪里是什么珍珠?
那是珍珠炭!
燃烧的通红的珍珠炭丢进荷包里,那荷包瞬间烧了起来,冒出了阵阵青烟。
温酒扑上去抢,哪里来得及?
只抢到了荷包的一个角。
她想扯过来,但瑞珠不肯放,两人就一人牵了一个角,彼此争执不下。
眼看着荷包起了青烟,便要化作灰烬,瑞珠却惊奇的叫了起来:“这是什么?里面有字!”
荷包烧过之后,居然从夹层里掉出一块布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