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因为每天都有人在悄悄的、一点一点改变着小南院的景致。
那些工程都是晚上悄悄进行的。做工的人都很小心,基本不会发出声音,影响到她休息。
温酒一个被人安排的人,自然也只能当做没看见,欣然接受。
今天高星辰却告诉她,施工改到白天了。
所以温酒才如此震惊。
相当于每天晚上都见到的鬼,突然白天能见了,这让人怎么接受?
温酒不但惊,还惊悚。
高星辰眨了眨眼睛,跟温酒解释:“太子殿下把你的小南院圈进他的别院里了,现在工匠在拆别院的围墙,重新在小南院和镇国公府之间砌一堵墙。”
“以后小南院就是太子别院的产业,跟镇国家府没关系了。”
温酒嘴巴张大,半天合不拢。
还能这么操作?!
她好不容易找到自己的声音:“镇国公府也愿意?”
那可是一座院子啊,是房子、是地呀!就这么被人轻飘飘的就划走了,镇国公府愿意吃这个亏?
高星辰比温酒更惊讶:“啊?还要他们同意?”
她看着温酒,温酒看着她,半晌,温酒败下阵来。
哦,好吧,确实不需要。
太子殿下说什么就是什么吧。
率土之滨莫非王土,连天下都是他们萧家的,他要座院子,镇国公也不敢不给。
再说……
李家本来就是依附着皇后和太子的,以前李家人认定萧长策不是皇后所出的时候都不敢反抗萧长策,更何况现在。
萧长策已经证实自己是皇后的亲生子。
皇后刚认回儿子,正急于补偿呢,当然萧长策说什么就是什么。
这种时候,莫说萧长策只是想拿走镇国公府一个小小的院落,就算是他想要整个镇国公府,皇后都会屁颠屁颠的让镇国公搬家。
所以这个事根本不需要经过镇国公府同意!
温酒弱弱的问:“是我走之后就开始施工了吗?”
高星辰点头,扔了一颗瓜子进嘴里,连皮带肉嚼得香喷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