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轿灵活的在人群中左穿右穿,没多大功夫便到了目的地。
温酒下了轿子,左右看了看,没有异常,萧长策的人还没有追来。
赶紧一溜烟的跑进了教坊司。
两个轿夫看着她着急忙慌的样子,齐齐摇了摇头。
年轻人呐!
年轻真好啊!
温酒来的时间尚早,刚过午时,客人还没来,教坊司的好多姑娘都还没有起床。
整个教坊司还很安静,根本不像一个纸醉金迷的销金窟,倒像是大户人家的后宅院。
淡淡的脂粉香萦绕鼻尖,不远处练习乐谱的丝竹声断断续续。
这里对于温酒来说记忆深刻,颠覆了她长久以来的所有认知。
不在教坊司打过滚,她都不知道原来还有人的生活是这样的。
教坊司长盛不衰的花魁之王璎珞拢着一袭华贵的紫貂裘,正懒懒的和好友红缨在楼梯口说话。
璎珞长得小巧精致,杏眼桃腮的,不说不动的时候像极了温婉江南女子,疯起来却无人能敌。
她最喜欢的就是把她服务过的男人拿来各种比较,谁谁谁腰力好,谁谁谁又大时间又长之类的。
甚至还弄了个红床排行榜和黑床排行榜!
男人们对她又爱又恨,又心痒痒的想上她那儿去挑战挑战,争取上个红床排行榜。
璎珞这样的女人,她的好友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红缨长着一张娇俏的瓜子脸,眉心一点红痣,水汪汪的含情目,目光中带着小钩子,随随便便一勾就能把人魂魄给勾走。
此时红缨正瞪着她那双波光潋滟的大眼睛,一脸后怕的拍着胸口。
拍出了一波三折波澜壮阔。
“你不知道那凶婆娘好可怕!还名门淑女呢我呸!幸好老娘反应得快,及时从后门跑了。要不然落在她手里那就没命了。”
“璎珞好姐姐,你得收留收留我,让我在你这里借住几天!教坊司好歹是官府开的,那恶婆娘做事总得有点顾忌,她不敢来这儿来闹。”
红缨翻了一个娇俏的白眼:“我们这种人,死在男人床上就算了,死在一个女人手里,老娘可不甘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