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是个疯子啊!
萧长策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冷笑,嘴唇流连在她的脖颈处,感受着她薄薄皮肤下激烈跳动的血管。
“那你好好讨好孤!说不定孤看在你卖力的份上,对高星辰网开一面轻拿轻放,就不拿她喂豹子了。”
温酒衣服被扒,赤裸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尽管屋里烧着碳盆,暖意融融,可还是不可避免的感觉到寒冷。
心里也冷,只能哭着把自己送了上去。
等她再一次迷迷糊糊醒来,外面已经是暮色昏沉。
平黛和青黛在外间轻手轻脚的点灯,往屋檐底下挂灯笼。
琉璃灯笼的光摇摇曳曳,五彩斑斓,映照在窗户纸上。
窗外寒风呼啸,雪落声沙沙,自己在温暖的房里拥被沉眠,别有一种如梦似幻的感觉。
肚子里传来咕噜的声响,打破了这温馨恬静的氛围,陡然就将温酒从幻梦里拉回了现实。
她瞪大了眼睛。
糟了,差点忘了,哥哥说晚上会来拜访!
赶紧掀开被子就要起身。
脚一落地,才惊恐的发现这双腿已经不是她自己的了,根本不听她的使唤。
腿心也酸软胀痛,比往常任何一次都要难受。
温酒一下摔倒在地上,久久爬不起来。
幸好屋里铺着厚厚的白色毛毯,她摔在上面倒也不疼。
只是狼狈的很。
像条虫似的蛄蛹了半天也没能离开毛毯。
手也没有力气,都撑不住身子。
挣扎两下,又啪叽摔回去。
温酒悲催捶地,这太子殿下到底把她用到了什么程度啊?!
屋子里传来一声男人愉悦的的轻笑。
一双穿着软缎的鞋子的脚走到了温酒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