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酌没有吭声。
自己和阿酒一母同胞,不管从哪方面论,自己和阿酒也该要更亲近才对。
没理由放着一个肚子里爬出来的妹妹不疼,要去疼爱一个外人吧?
真不知道萧潇在执着一些什么!
他有时候真的不能理解女孩子的想法。
太跳了,他跟不上。
“太晚了,公主殿下还是早些回去歇着吧,一会儿宫里该下钥了。”
萧潇盯着温酌看了半天,眸光古怪,直看得温酌皱起了眉。
“哥哥,”
萧潇凑的近了一些,“亲爱的哥哥,温夫人根本没有死对不对?她被你们父子俩藏起来了对不对?”
温酌眼眸倏的一惊,瞳孔骤然紧缩,一瞬间又缓缓放开。
因为是夜里,又有面具的遮挡,如果不是萧潇近在咫尺,又一眨不眨的紧盯着,还捕捉不到温酌那一瞬间的僵硬。
她就笑了,像往常一样笑得天真无邪:“哥哥你心虚了!”
温酌拉开和她的距离,彬彬有礼的道:“是公主说话挨得太近了,口水喷到在下脸上,在下才躲一躲,并非是公主认为的心虚。”
萧潇的笑容还没展开就僵在了脸上。
温酌说什么?!
她口水溅他脸上?!
这是一个君子能对女孩子说的话?!
温酌声音略略高昂:“殿下说什么?家母没死?还藏起来了?那太好了!”
“公主能不能让在下与母亲再见一面?在下愿用自己所有一切作为交换!只要您能让我再见一次母亲!”
萧潇:“……!”
她原本想着打温酌一个出其不意,趁他心慌意乱之时威胁他,将他收为已用。
没想到,这个平时看起来温文尔雅风度翩翩的男人,居然这样滑不留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