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以真心待她,她却还人家以算计和利用,高星辰的清风朗月,更衬得自己如泥泞一样肮脏污浊。
高星辰也没把这事放在心上,但看温酒实在难过,忙把手掌放在温酒头顶上一阵呼噜。
“没事儿,没事儿,你就是心思太重了!多大个事儿?你别想那么多!”
温酒看着她:“那咱们还是好朋友吗?”
高星辰拧眉:“恐怕不行了。”
温酒脸色暗淡下来。
失去高星辰这个朋友她心里闷闷的。
先前萧潇的事是她看走了眼,失去萧潇她不觉得遗憾。
但高星辰不同,她是很想和高星辰做好朋友的。
却因为自己的小人行径失去这个朋友,温酒心里真是很难受。
就听高星辰道:“我们怎么可能做朋友呢?你是未来的太子妃,我是下属,下属懂吗?不能跟主子平起平坐论朋友的!”
高星辰左右瞅了瞅,两个黛跟高福还没来,就大逆不道的在未来主子头顶上又薅了两把。
温酒的头发真好摸,柔柔滑滑的!
趁着没人多摸两把嘻嘻!
青黛平黛和高福带着一群十几个丫头涌了进来,将这屋子填的满满当当的。
高星辰都被挤到了旁边。
等到这群人把温酒洗漱好了,喂了饭,留下青黛喂温酒吃着药,屋里才重新恢复清净。
高星辰眼见屋子里的人都要走光了,急了起来,一把拽住了最后出去的高福。
指了指温酒道:“不给温姑娘换药吗?她不是受了伤吗?梁大夫怎么不来给她看看?不来守着?”
高福规规矩矩的答:“温姑娘的伤要间隔四个时辰才换药,奴才们看着时间呢,还没到时间。”
高星辰瞪眼:“不换药他也该来守着啊!温姑娘可是他的病人。”
高福瞅了一眼同样在眼睛床上瞪大眼睛看着他的温酒,有些犯急。
这不是他们家太子爷忌惮梁磐,怕梁大夫勾引了自家媳妇儿,特意嘱咐过,不准梁大夫靠近温姑娘的房间吗?
梁大夫怎么可能来?
即使要换药,也得等他们家爷回来给温姑娘换啊,怎么可能让梁大夫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