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谁都不要了,既不要高星辰也不要驯兽师,除了温酒给的东西,其他任何人喂它都不吃。
平时也只缠着温酒,不停的跟温酒贴贴,不停的扒拉她吸引她的注意。
所以当温酒感觉有人在扒她肩膀的时候她也没有管。
最后扒拉她肩膀的力道实在是不容忽视了,温酒才回过头去摸。
边叫豹子的名字:“煤球乖,自己去玩。”
摸上了才发现她摸的根本不是豹子的脑袋,而是萧长策的……
因为高度问题,她摸到的正是太子殿下结实的胸膛,还端端正正罩在不该罩的地方……
萧长策低头,看了看按在他胸前的那只手。
要不是时机不允许,他就……
将温酒手掌摘下来,极其顺手的拢在手心里搓了搓,替她搓的暖和一些。
嘴里道:“小酒去换一套轻便保暖的衣物,跟孤出去。孤这边需要你帮忙。”
温酒看他神情严肃,知道事情可能有些棘手,也没多问,奔回屋换了衣服。
又快速把头发打散,重新挽了一个纂儿,插了一根长而锋利的银簪子。
她出来,萧长策上下扫了她一眼,很满意,带着她疾步往外走。
煤球甩着大尾巴轻快地跟上。它反正不管!主人去哪儿它去哪儿,休想把它甩掉!
温酒走在萧长策侧面,脑子里浮现的是萧长策刚刚无意识的替她暖手的动作,以及她换好衣服出来时上下扫视的那一眼。
抿了抿唇,压下了心底的那一丝不安。
简令说所有人都在骗自己,包括母亲,包括父亲,包括萧长策。
对于母亲,她可以心无芥蒂完全接受,可对于萧长策呢?自己能做到完全相信吗?
心潮翻涌间萧长策开了口:“其实这一次本来不打算让你跟去,天气太冷了,但高星辰和璇玑公主,她们两个失踪了。”
温酒心里咯噔一下,所有杂念瞬间灰飞烟灭。
高星辰那二货武艺高强,无论如何自保总是没问题,她丢不丢的温酒也不担心。
但璇玑公主……
温酒知道这次结盟对于萧长策的重要性,所以璇玑公主万万丢不得。
时间紧迫,坐马车太慢,萧长策索性抱了温酒,与她同乘一匹马,快速往芜清湖边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