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为什么要醒?为什么不干脆就那样一直沉睡下去?
“樊姐姐今后有什么打算?”萧潇叹了一口气问道。
“家里决定将我送回老家,就在老家为我寻摸一门婚事。”樊轻轻心灰意冷。
萧潇眼神闪烁,心中闪过一丝不屑。
这就是樊轻轻所说的对萧长策一往情深至死不渝?!
还以为多深厚的感情呢?这才多久啊,就要放弃了!
萧潇的手用了用力:“可是樊姐姐,你就这样退出你甘心吗?其实你跟我皇兄还是有机会的。”
樊轻轻脸上一派麻木:“算了,萧潇,我们女子争不过命运的!我能有什么机会?总不可能……自荐枕席……”
她脸上飞起一抹红晕。
自荐枕席……樊轻轻倒是真有想过。
可是她始终没有勇气走出那一步。
毕竟还是个矜持的少女,还放不开。
萧潇咳了一声。
樊轻轻道:“以殿下的脾气,我就算不要脸的那样做了,恐怕也会被他斩杀在当场!算了,不去自取其辱了。”
萧潇道:“可是温酒马上就要去皇恩寺了。她这一去至少也得两三年。樊姐姐,两三年时间,足够你攻下皇兄了。”
韩轻轻眼中光芒一点一点凝聚,像即将枯死的小苗终于等到了甘霖。
缓缓把头转过来看向萧潇:“你觉得能行?”
萧潇点头。
“先前姐姐对皇兄示好,他没反应,是因为我皇兄没有动过情,没有体会过情爱的滋味。”
“如同一块土地,要想开荒很不容易,可现在,我皇兄经历过情爱,体会过感情的美妙,享受过有人陪伴的幸福。”
“你说,他要是突然失去了这一切,心爱的那个人不在身边。高兴的时候没人分享,失落的时候没人排解,你说他会怎样?”
“这时候如果有个人趁虚而入的话,是不是事半功倍?”
“真……真的能行?”
萧潇收回手,重新把手揣回手笼里:“就试试嘛,不试就放弃,以后想起来不会遗憾吗?”
“姐姐就回去跟樊大人说,冬季太冷出行不易,不好出门。再说马上要过年了,要回老家也得等到春暖花开时再回去。这样你就有了运作的时间,再加上我帮你,何愁拿不下我皇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