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兴冲冲的叫来了圆夏,让她给温酒磕头认主。
“这就是你主子了,以后你就跟着她。”
转头对温酒夸起了圆夏:“这丫头你别看她年纪小,心思可细了。好好培养几年肯定能成你的得力助手。”
温酒深深看了圆夏一眼,谢过了皇后。
圆夏目光低垂,不敢看温酒,心跳有些快。
她倒有点摸不准,温酒为什么还肯收下自己?
时间不早了,温酒便向皇后告辞,带着人去往坤宁宫。
圆夏跟在浩浩荡荡的队伍后中,心情忐忑,手指甲掐进了肉里。
她不能再等了,今天晚上必须动手。
圆夏自己很明白,只要出了宫,没有了林嬷嬷的庇护,温酒要捏死自己就像捏死一只蚂蚁一样那么容易。
要是再不动手就彻底没有动手的机会了。
温酒不难伺候,很快便洗漱好了睡下。
她也不喜欢有人在旁边值夜,让人全都退下了。
圆夏也跟着退出来。
临走前,眼睛不着痕迹的瞥向了屋子一角的青铜兽貔貅香炉。
回到自己屋子,圆夏拿上了一粒小药丸,悄悄的折返回去。
今天该小太监冬至值夜,他裹着被褥在避风处睡觉,察觉到有人靠近,冬至睁开了眼睛。
裹着被子坐起来,低声问:“圆夏妹子?你不去歇着回来做什么?”
圆夏蹲下来,把怀里揣着的糕点塞到了冬至的手里。
低声道:“我刚在里面伺候贵人的时候不小心把耳环摸摸掉了。万一被贵人踩到,硌到了脚就是我的大罪过了,冬至公公,您行行好,放我进去找一下,我很快就出来,绝对不会惊扰到贵人。”
冬至对圆夏一直都挺照顾,听她说得可怜巴巴的就心软了。
他倒不相信圆夏说怕硌到贵人的脚这种话,只是小姑娘家有点首饰不容易,真要丢了肯定心疼,也就把圆夏放进去了。
圆夏猫着腰一点点挪进屋,果然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轻而又轻的揭开香炉盖子,把药丸放了进去,然后轻轻的退了出来。
跟冬至道了谢快步离开,心里暗道今天晚上倒也处处顺利。
她放进香炉的药丸能在睡梦中无声无息地取人性命。
而且燃烧之后不会留下任何痕迹,灰烬也和香灰一模一样,任何人都不会起疑心。
圆夏眸色冰冷,紧紧抿着唇。
以她对萧长策和皇后的了解,如果温酒今天晚上死了,那整个坤宁宫恐怕都得遭到血洗,没有一个人能活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