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刚刚用这个门栓打晕了康先生。
温酒狠狠踢了一脚地上死狗似的男人,骂道:“呸!老chusheng!”
居然用他教书先生的身份哄骗那些望子成龙的妇人。
骗了财又骗色!真是个衣冠禽兽。
温酒骂完康先生,不解气,又拿门栓直着顾礼骂。
“你出息了啊!一声招呼不打就这样擅作主张!万一出了什么事呢?万一你真晕了,而我又没有来得及进来呢?”
温酒气得说不出话来,手上的门栓指着顾礼,恨不得哐哐给她来两下子。
这种事能开玩笑吗啊?
她知道顾礼的意思,要用自己晕倒,钓出康先生的心里话,但是这样做多危险啊。
要是中间稍微有个差错,让那老chusheng得了手,顾礼这一辈子就完了啊!
温酒也要愧疚终生!
顾礼看着温酒气得唇色都白了,额间的那朵红莲花越发耀眼,自己给她画得普通的妆容都遮盖不住,隐隐透出清媚的底色来,知道温酒是气狠了。
赶紧上前解释:“姑娘放心,我不会有事的!我们都是经过特殊训练,有特殊的障眼法,喝下的水悄悄就吐了,我不会中招的!”
顾礼这些话没有能够安慰到温酒,她仍然气哼哼的。
不想理睬顾礼,径直在屋里找了根绳子。
顾礼赶紧把绳子接过去,陪着笑脸:“我来,我来!哪能麻烦姑娘做这种粗活?不能让康先生这种腌臜货污了姑娘的手!”
把康先生结结实实的反绑了起来。
顾礼打结的手法是军中常用的,捆一头牛都行,越挣扎就越捆得紧,捆上了就休想挣脱开!
捆完,问:“姑娘,我们接下来怎么办?”
温酒没好气的白了顾礼一眼。
她现在气儿还不顺呢!
“哼!不敢!你主意大,你自己想主意吧!”
一而再再而三的!她温酒的命也是命啊!
刚要说话,只听外面一阵吵嚷声,听着好像来了不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