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花猫大约是气狠了,过去照着小奶狗就是两爪子,两小只无辜挨了揍,哐哐叫着跑了。
其中一只跑急了还摔了一跤,原地打了个滚。
一个原本冷冷清清的小庙,因为一个小童和几只猫狗,热闹得不堪,满满充斥着鲜活的气息。
顾礼看温酒的眼睛一直追着小沙弥转,就凑在温酒耳朵边说道:“姑娘多拜一拜吧,菩萨保佑,姑娘以后也生个这么可爱的小主子!”
温酒猛地转头瞪向顾礼,这人怎么也学坏了?!
精巧雪白的耳朵尖却已经红得要滴血。
那边小沙弥已经费劲的把两只猫都搂进了怀里,满足的拿小肉脸蹭小猫温暖的皮毛。
温酒看得实在是有趣,便蹲下来摸了摸矮墩墩的脑袋。
入手感觉肉呼呼的,颇有些爱不释手。
问道:“小师父你叫什么名字?”
矮墩墩挺起胸膛,极力摆出正经严肃的模样:“我叫戒乃!”
温酒呆了:“……啊?”
顾礼:“噗!你叫啥?”
这矮墩墩的法号竟然叫戒奶?!有没有搞错?
矮墩墩哼了一声,显然这个问题他已经回答过很多遍,几乎熟极而流:
“师父说我的法号出自佛门偈语:‘辍己为人,无乃太甚。’我前面还有几个师兄,他们分别叫戒缀戒己戒为戒人。”
温酒麻了:“戒人……”
顾礼喃喃:“这么一比较下来,戒乃这法号其实也还好。”
顾礼和温酒都对矮墩墩投去了同情的目光。
顾礼问:“怎么没看到你几个师兄?”
小沙弥像模像样的长叹一口气:“师兄们都哭着喊着还俗去了,师父说希望我能够留下来,把这座观音殿发扬光大!”
温酒好笑之余,又想见一见戒奶的那位师父。
他居然能够算到自己和顾灵今天会来上香,应该是位法力高深的大师。
就是不知道他能不能替自己祛除邪祟,让自己回归正常的生活。
“小师父,能不能去把你师父请出来见一见?”
戒奶爽快的一口答应下来,抱着大小两只猫跑掉了。
别看人小腿短,动作还挺麻利,观音殿高高的门槛都困不住他吭哧吭哧的就翻了过去,眨眼便消失了。
温酒还在组织语言,想着待会儿怎么跟大师说自己身上的怪事,便听见了一串熟悉的脚步声。
听到这个脚步声,她身体就先于脑子一步做出了反应,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全部起立敬礼。
她瞪大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