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黛将窗户弄出了一点点缝隙,两人就贴着那点缝隙往里面偷看。
高阳说对了,寺庙生活实在太无聊了,巴不得有点乐子可看。
这不乐子就送上门来,怎么可以不偷看?!
温酒凑上眼睛,还没有看到什么名堂,背后就贴上来一具滚烫的胸膛。
她心里一慌,猛然回头,人就被摁进了熟悉的怀抱里。
温酒动作有一点点大,弄出了一点响动,惊动了屋子里面的顾礼,
顾礼正在认命的拧毛巾给马如意,让他擦脸上的血迹。
窗户外一响,她立刻把毛巾往盆里一摔,人就已经打烂窗户,灵活的跃窗而出。
外面却什么都没有。
嗅了嗅,空气中隐约残留着一点点熟悉的龙涎香。
顾礼挑了挑眉。
原来是太子殿下来了。
那没事儿了。
屋子里,马如意的哭声又像穿脑的魔音一样呜呜呜的响了起来。
顾礼拳头咔咔捏紧:“闭嘴!再哭我揍你!”
顾礼非常后悔,为什么会把这个烦人的肉虫子给带回自己的住处。
恨不得把他扔出去。
而另外一间屋子里,温酒也恨不得把身上的人扔出去。
那个人来来回回不知疲倦不知节制。
温酒像被抛在了茫茫的大海里面。
她唯一可以依附的就只有身上这具强健的男子身躯。
最后,余音袅袅,绵绵不绝。
萧长策把温酒头发撩开,在她眉心快要消散干净的红莲图案上重重吻了下去。
心中满满的都是成就感。
美滋滋道:“看!又消了些!爷的努力没白费!”
温酒连给他一个白眼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很快睡了过去。
睡梦中,眉心上萧长策印下的那个吻,触感却一直在,而且越来越沉,像压了一块石头。
温酒在睡梦中轻轻蹙起了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