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没有真正安全之前,任何保证都是虚的。
就听马车下金管事在吼那些想上前来窥视的猥琐男人们:“滚!都给老子滚!把美人儿吓到了,老子要你们好看!”
回头语气马上变换,变得无比温柔起来,“姑娘到了,下来吧。”
温酒撩开车帘,缓步而下,站在了院子正中间。
一时间,满场寂静。
众人都被她容色所摄,甲大甲二远远一暼,也都倒吸一口凉气。
“怪不得老金护得那么紧,是我我也得昏头。”
“这姑娘是谁啊?一般人家怕养不起吧?”
温酒看向金管事,道:“我说了,我没有拐带你家逃奴,我就是一时好心救了她。现在我说清楚了,可以放我们走了吗?”
金管事脸上带笑:“姑娘恐怕走不了了。你可知道你现在所在的这个地方是哪里吗?”
温酒微蹙秀眉。
他她当然知道这个地方是哪里。
清河郡王府嘛。
可是她现在要等萧长策来,自然只能拖时间,装作不知道与这些人周旋。
脸上一沉,厌恶的避开金管事的眼神,道:“我要见你们这里真正主事的,你叫你主子出来,我跟他说。”
“姑娘是在找我?”苍淮摇着折扇,摇摇摆摆从外面走进来。
几乎是本能的拿捏着自己最好看的角度。
要迷死任何一个出现在他周围的生物。
然而他的强大自负和自恋碰到温酒,立刻碎了一地。
苍淮的表情管理都失效了,微笑在脸上裂开。
手中的折扇“吧嗒”掉地上了。
看着温酒,半天说不出来话来:“你……”
这姑娘怎么和简家小姐长得如此想像?!
简令就够美了,这个姑娘居然还更胜一筹!
完全长在他的审美点上。
有了她,再看其他女子,根本就不能称之为女人了!
苍淮就这么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温酒,连自己出来做什么的都忘了。
他是清河郡王请来的客人,清河郡王要用最美的女子来招待他。现在看他这副模样,显然是对美人儿很满意。
满意就好。
金管事狞笑着上前就去抓温酒的胳膊和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