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的靶场兵跑步前行,过去查看。
同时举起了手中的小旗子。
依照小旗的颜色,能清楚的分辨打中的是几环。
小兵举起的是红色的小旗子。
萧长策云淡风轻跟温酒解释:“十环。”
温酒早有预料。
要不是十环她才会觉得意外。
但萧长策这一箭也射得太随意了,那仿佛就只是举起手,随随便便那么一射。
准头居然就高得可怕。
萧长策放下了弩箭,从桌子上拿起了牛皮护腕,细致的给温酒包在手腕上。
她第一次练习,防护措施要做好。
萧长策在这方面细致得像个老妈子。
护腕、护肘、甚至指套,全部给温酒穿戴上。
准备好了,温酒兴致勃勃端起了箭,贴进了脸试着瞄准。
萧长策温热的身躯从背后贴了上来,两人之间贴得几乎没有没有缝隙。
他双手扶住了温酒,将她的手臂抬到与肩膀齐平。
温酒明白他在教自己正确的端箭姿势。
只是……需要这么抱着教吗?
不是借教导之事行流氓之实?!
萧长策的手按在温酒肩膀,开始往下滑,灼热手掌缓缓朝她的手腕推了过去。
轻声在温酒耳边低语:“手伸直!”
明明就很简单的三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竟然别有一番暧昧和缠绵的意味。
温酒很想骂他,但这厮又是在一本正经的教学。
怕把他惹怒不再教自己。
更怕他狼性大发,把教学地点改去床上。
所以温酒只能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