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温酒拿着弩箭杀红了眼,完全不顾自己性命。
一心只想着要救萧长策,要报答他孤身而来的深情。
可以说那只是一时热血冲动,事后连自己做了什么都记不太清楚。
只有一些模糊的画面。
但此时,温酒手背上覆盖着萧长策的手掌。
手腕有着皮具贴盖皮肤的覆膜感。
掌心也清清楚楚的摸到了木质驽身坚硬平滑的触感。
力量尽在掌握中。
让人安心。
对面报靶兵士举起了红色的小旗。
“十环!”
温酒一愣。
她居然也打出了十环?!
温酒兴奋回头,看向身后的萧长策。
没等她欢喜激动,萧长策就把她的脑袋给拍了回去。
自然而然的握住了她的手背,低语:“继续!你还得练。”
教自己媳妇儿练箭,萧太子殿下异常的有耐心。
比治理国家有耐心多了。
温酒得慢慢的熟悉这种感觉。
要达到闭着眼睛也能随手命中的程度。
萧长策一直扶着温酒的手。
一是保护免她受后坐力的伤害,另外一方面也是让她感受距离和角度,以及那种微妙的掌控力。
一练练了十几支箭,把准备好的一小筒箭都射完时,温酒的手都在颤抖,软软垂下来。
真没用,居然没力气了!
萧长策仍然把温酒环在怀中。
手指轻柔的从她手上拿下了弩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