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时间温惠舟瘦得厉害,形销骨立。
本来合身的衣服穿在他身上竟然飘飘荡荡,像穿在竹竿上一样。
他可经不起长途跋涉。
“我不在京城的这段时间,麻烦殿下帮我看顾一下父亲。”
温惠舟眼眶通红,下意识就反驳:“小酒不,父亲同你一起去找你娘。”
温酒抿唇,抬头道:“父亲,万一母亲正是因为您的原因,所以不想进京呢?”
话说得扎心,却也不无这种可能。
温夫人极有可能因为不想和温惠舟见面,所以临到江城了都又离开。
温惠舟身子晃了一晃,面色灰败下去。
最终却也没坚持要跟着温酒一起了。
温酒松了一口气。
她还真怕带上父亲。
温惠舟的状况太差了,怕路上有个万一。
温酒放下了心,安慰父亲:“您别多想,我会把母亲找回来的,你们之间有什么误会可以慢慢解开。”
温惠舟狼狈的别过头去。
温酒眼尖的看到有两颗水珠倏的的滑落。
转过头看萧长策,有些抱歉。
他们俩似乎总是在分离。
但这一次她不去不行。
万一母亲真的是因为不想见父亲再次出走,或许只有自己才能把她带得回来。
温酒突然有一种强烈的预感。
如果这一次她不能把母亲带回来,或许她们母女就终生再无相见的缘分!
萧长策几乎是从牙齿缝里面挤出来一个字:“行!”
他手头确实有很多事情要做。
特别是他们两个婚礼的事项。
必须他自己盯着。
事发仓促,他也确实走不了,只能放温酒一个人去。
当天下午,温酒便秘密的带着人离开京城,前往江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