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告诉那姑娘,孕妇肚子疼,需要她的帮助,没有任何一个姑娘会拒绝一位孕妇的请求。”
“然后贞娘就会把人骗到家里来,给那姑娘喝下事先准备好的药水,不费吹灰之力的杀死她!”
“她从花楼来,她的那些手段我看了都害怕。”
“她每一次都能得手,从来没有失过手。”
“她真是一个合格的儿媳妇,她自己杀了人,自己还会处理好,一点都不会来麻烦我这个当婆婆的!”
“你们真的想象不到,一个孕妇,拖着越来越大的肚子,她是怎么做到这一切的?”
“当然我也不知道!每次她做案的时候我都睡觉了,我都不去看她。”
黄县令:“……!”
费厚:“……!”
不是这说的是人话吗?
最新的掩耳盗铃?!
“然后我们就去下一个州县,选择下一个目标来杀。”
海老太突然笑了笑。
“我越来越觉得,与她这么一路sharen,一路逃亡,倒是真的与她处出了一些情谊出来,这也许就是所谓的生死患难之交吧。”
听到这里,黄县令和费厚只觉得脊背上汗毛根根竖起。
他们目瞪口呆的看着海老太。
这样一个看起来普普通通的老太太,她究竟带着怎样的心理?
还有那个出身青楼的贞娘,心理要扭曲到什么程度,才能干出如此的恶行?
就为了补偿婆家吗?
那也太疯狂了吧。
但两人都不敢开口,唯恐打断海老太的回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