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酒老实点头。
她有点没想明白。
萧长策得意:“是因为孤有龙气!那你多吸收一点龙气,自然百病全消!跌打损伤关节痛什么的全好!”
温酒用关爱智障儿童的眼神看他。
他要不要听听自己在说些什么?
还好意思笑?笑个屁!
照他这样折腾,自己肯定得英年早逝。
马车里没其他人,温酒小模样实在可爱。
萧长策索性掐着她的腰,轻轻松松把她捞到了自己腿上坐着。
隔着单独的袍子,温酒都被硌得生疼。
他居然又……!
一晃眼,那人的手已经从她的衣袍底下伸了进去!
温酒:“……!”
这禽兽!
早晨他不是才…那个了吗?又来?!
实在是忍不了了,狠狠的掐住了萧长策的脖子:“你给我安分点!你要是再逼我,我我出家当尼姑去!”
萧长策抬起头,眼里全是宠溺的笑:“母老虎!”
温酒:“……!”又一次气到无语。
好好好,他还好意思倒打一耙!说自己是母老虎!
“我就是母老虎!那你是什么?”
萧长策眼底笑意加深。
温酒以为他要说他是公老虎。
结果他把人摁过来,在她耳边说道:“你是母老虎,我就是那片山,你随便怎么跑都跑不出我的手掌心。”
温酒:“……!”
真的,这发言就很萧长策!
萧长策伸手把温酒的头搬过来。
“在嘀咕什么?”
温酒被迫与他对视,看到了一双炽热的,明亮如星河的眼睛。
他问:“小酒,昨天在宫里,你是不是心疼我了?”
温酒在他如寒潭般的眸子里看到了自己小小的倒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