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彻底被压制,被压着吻。
他仿佛要将她撕碎了一样。
男人动情的抚摸着她的手,一路从手臂到手腕。
把她的手牵起来放到他的腰上。
让她亲热的环抱着他。
有什么情绪要破体而出,难以自拔。
萧长策的身体烫到吓人,像是浑身血脉贲张。
温酒实在不知道自己哪句话或者哪一点刺激到了他?
他不过才问她一句什么时间收假,就疯成这样……
终于在他嘴唇移开,吻向她脖子后的时候,温酒艰难开口询问。
“怎怎么了?”
男人不答,只继续上前。
一只手托着她的后腰,另一只手禁锢着她,让她不能动弹。
强制分开温酒的膝盖,轻而易举的挤了进来。
温酒整个人就以一种艰难的姿势被他架住。
幸好她筋骨柔软,还能承受得住这种姿势,要不然,她得咔嚓一声被折断了。
萧长策人就在温酒上方,居高临下看着她。
温酒:“……”满腔疑问。
这人到底要做什么?
萧长策一笑,坏坏的,温酒只觉不妙。
萧长策:“孤带你玩一点新鲜刺激的,从来没有玩过的。”
说着,不等温酒答应,他就从枕头底下摸了一截细细的金链子。
“今天玩点捆绑行不行?放心,不会把你弄疼。”
温酒吓了一跳:“不行!明儿中秋宴,我还得帮着母后打理晚宴呢!”
萧长策这疯子,他怎么肯听她的。
大手已经轻轻松松把温酒两只细细的手腕压在了枕头上。
链子一层一层的缠上来。
他笑道:“放心,完事孤会帮你按摩放松的!这两天不是也没有让你难受吗?”
温酒哭笑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