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不重,但是很疼。
从那时起温酒就明白了自己的一举一不仅关系着自己,还关系着身边很多人,
她便开始学着规行矩步,不再犯错。
其中当然也有与镇国公府定婚的的原因。
但婚约于她而言太过遥远,身边的丫头却会因为她而罚……
此刻,温酒不太敢去看葡萄的眼睛。
她知道,葡萄会愧疚。
她会觉得是自己拖累了她……
傻葡萄!
“好!李阅,只要你放了葡萄,你要什么我都答应。”
萧长策垂了垂眼皮。
算了,这笔账先记着,等她平安生下孩子,身子好了再慢慢跟她算!
李阅听闻,眼睛一亮,又期盼又迟疑的看向萧长策。
“可是殿下不会答应。”
温酒霸气:“你不用管他!本宫答应了就行!”
萧长策摸了摸鼻子,趁着温酒跟李阅说话,分散李阅注意力的时候,朝着远方使了个眼色。
李阅身后,顾里早就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悄悄出现了。
随着萧长策的手势,迅捷如猫般扑向李阅。
一把捏住她手腕,泻了她的力,再夺下剪刀,远远的丢开去。
李阅想挣扎,没用。
御林军已经蜂涌而上,把她结结实实按住。
顾礼这才抓起了葡萄退到一边。
现场就只剩重兵包围之下的李阅了。
士兵把枪尖插进了李阅的轮椅,防止她突然逃窜。
李阅面如土色,喃喃:“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丁妈妈看葡萄平安脱险,这才“哇”的一声哭出来。
跪在地上不住磕头:“姑娘,老奴对不起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