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三姐儿活泼伶俐些,但沉静温婉的温酒却仍然让孟氏天然的更多了一些怜惜。
盛饭也先给她盛,鸡枞菌也是给她夹,热情的劝她多吃饭。
孟氏看着温酒和倪佩好几次,欲言又止。
温酒也没说话。
长期养成的习惯,让她食不言寝不语。
只稍微加快了一点吃饭的速度。
吃完了放下碗,看向孟氏道:“表婶,你有什么事尽管说。”
孟氏如释重负,“嗐”了一声:“二姐儿聪明,真是有什么事都瞒不过你。是这样,我家牛牛病了,我得去照顾他。”
牛牛是孟氏的小儿子,才六岁,是孟氏的心尖尖。
“哦。”温酒一下就明白了孟氏后面没说出口的话。
她和倪佩以奔丧的名义到孟家来暂时居住。
因为两人是女眷,所以这家的男主人便主动带着两个儿子回避,去了庙里居住。
一方面也是给老太太烧香祈福。谁料刚去寺庙就遇到了京城暴乱。
怕中途遇到危险,便一直住在庙里没再回来。
如今外面那么乱,却带信回来说小儿子病了,肯定是牛牛病得有些厉害,才这么不惜千难万难的传信回来。
孟氏心里着急,肯定要去照顾。
但如此一来,家里也就丢下温酒和倪佩了。
把客人丢在人生地不熟的地方,自己一家人跑了,孟氏深觉愧疚。
温酒道:“没事儿!牛牛身体要紧,您先去照顾他,我和三妹我们在家里也干过活的,我们能照顾自己。”
她关切道:“只是表婶你一个人外出,有没有问题?”
孟氏道:“没有没有,我和几个邻居约好了,我们晚上悄悄的走。抄小路过去,不会有人发现的。”
孟氏愧疚:“就你们两个女孩子在家,你们一定要注意安全。平时就在家里不要出去。”
“晚上把门关好,我最多过两三天就回来,给你们带寺庙的素斋。”
温酒和倪佩赶紧表示,让她不用惦记自己,安心照顾孩子才是。
当天晚上孟氏安顿好温酒和倪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