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问了,我知道是谁。”
挂断电话,我没有回家,直接去了村委会。
村委会的大门敞开着,里面传来电视机的声音。村支书刘德厚正躺在躺椅上看电视,茶几上摆着一碟花生米和一瓶啤酒。
“刘书记。”
刘德厚看到我,赶紧坐起来,脸上堆起笑。
“听溪回来啦,快坐快坐,你刘叔给你倒杯水。”
我抬手制止了他。
“我不喝水,我有个事想问您。养老院的电费退款手续,谁批的?”
刘德厚的笑脸僵住了。
他慢慢坐回躺椅,端起啤酒喝了一口,眼神不敢看我。
“这个事嘛。。。。。。是村里会计办的,但当时也是没办法。刘院长说养老院要翻修厨房,资金周转不开,我就。。。。。。”
“您就同意把我的钱退给她?”
“听溪你听我说,这事刘院长说了会还的,等她手头宽裕了。。。。。。”
“她拿我的钱修了厨房,现在厨房在哪?”
刘德厚不说话了。
“刘书记,我装空调的时候跟村里签过协议,协议上白纸黑字写着,这笔电费专项用于养老院空调用电,任何人不得挪用。”
“您作为村支书,监管不力,擅自批准挪用专项资金,这事您觉得往上面报,您担得起吗?”
刘德厚:“听溪,你这是说的什么话,咱们乡里乡亲的。。。。。。”
“协议上签了字盖了章,叫法律文件,您跟我谈乡里乡亲?”
刘德厚的脸色沉了,怒声:“你少威胁我!事情就是这样,你还想你爷爷奶奶在村里待下去,就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