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香的骚穴被操得彻底失控,子宫口张开又合拢,像一张贪婪的小嘴拼命吮吸着龟头。
不断被顶出鸡巴印的小腹,每一次撞击发出“咕啾咕啾”的晃荡声。
“齁哦哦哦哦要去了……十香又要去了……凯文的大鸡巴……要把十香操坏了……射进来……全部射进来……把十香的子宫……灌满精液了……噗嘿齁哦哦哦哦哦~!”
伴随着最后一声尖锐的闷绝浪叫,凯文猛地一顶,整根没入,卵蛋死死贴着她的肥臀,十香全身剧烈痉挛,骚穴疯狂收缩,像要把凯文的巨屌整个吞进去。
滚烫的浓精一股股喷射进子宫深处。十香翻着白眼,幸福地抽搐着,嘴角挂着痴傻的笑容,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鼓起。
而玻璃这一侧,士道看着这一切——看着那个曾经只对他露出最温柔笑容的十香,如今却像最下贱的母猪一样主动求吻、求操、求内射,甚至当着他的面大声宣誓过爱意的十香,现在说要做别人的女朋友……
他刚被折纸榨射过、软塌塌的小鸡巴,竟然在没有任何触碰的情况下,又一次不受控制地勃起。
粉嫩的龟头猛地跳动两下,“噗嗤嗤嗤嗤——!!”
两边的精液都同时爆射而出。
凯文猛地一顶,整根巨屌死死抵进十香最深处,龟头直接撞开子宫颈,像要把整个子宫都撑爆,然后滚烫、浓稠到近乎凝固的精液瞬间爆发,像高压水炮般一股接一股狂灌进去,让十香的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急速鼓起,甚至连肚脐都被撑得外翻,皮肤上隐约浮现出青筋和被精液撑开的细小纹路。
十香的子宫根本装不下这么多。
翻着白眼,舌头吐得老长,发出断断续续的闷绝浪叫:“齁哦哦哦……太、太多了……肚子……要炸了……凯文的精液……要把十香的肚子……撑爆了……噗咕哦哦哦~!”就在下一秒——
“啪唧——!!!”一声夸张到极点的爆浆闷响,从十香的肥穴结合处炸开。
子宫被灌到极限,再也承受不住那恐怖的压力,像是被挤爆的果冻般猛地收缩瞬间失控。
大量粘稠恶心、带着滚烫热气和浓烈雄性腥臭的浓精,像决堤的洪水一样从穴口狂喷而出!
白浊的精浆呈扇形喷溅,粗暴地砸在玻璃上,发出沉闷而黏腻的“啪叽!啪叽!啪叽!”
声,每一团都厚重得像融化的奶油块,带着气泡和热气,砸在玻璃上后弹开又黏回去,拉出粗粗的长丝,沿着玻璃往下淌,过分粘稠的恶心精液挂在玻璃上缓缓下坠,留下一道道粗壮的白痕,而更多的精液滴滴答答砸在十香的脸上、头发上、大腿上,挂在十香被压扁的巨乳上,像一层厚厚的白色涂料,把翻着白眼母猪脸的十香整个都糊成一片粘稠的白色,散发着浓烈到让人窒息的腥臭热气。
而同一瞬间,玻璃这一侧——士道那根可怜的小鸡巴,在极致的羞辱和绝望刺激下,再次不受控制地向上翘起。
粉嫩的龟头剧烈跳动了两下,然后……士道稀薄到近乎透明的白浊,软弱无力地喷射而出,勉强在空中划出一道细弱的弧线,然后“啪嗒、啪嗒”地溅在冰冷的玻璃上,只剩下一层淡淡的、几乎透明的薄膜,很快就干涸消失,仿佛从来不曾存在过。
对面,十香还在带着幸福的痴态笑容,用软糯到发颤的声音呢喃:“凯文……好多……好烫……十香的肚子……被凯文的精液……灌得满满的……齁哦哦……现在……十香的肚子……还是鼓鼓的……里面全是凯文的味道……十香……现在是凯文的女朋友了……永远都是凯文的……永远……都要被凯文的大鸡巴……灌满……齁哦哦哦~!”
她一边说着,一边本能地用小手抚摸自己那剧烈隆起颤动的精液肉腹,脸上挂着满足到融化的痴傻笑容。
折纸的手还停留在士道那根已经软塌塌的小鸡巴上,指尖沾着刚才那几滴稀薄的白浊。
她低头看着士道的小鸡巴,明明刚射过,却连一点余温都没留下,软绵绵地耷拉在掌心,连龟头都缩成一小团粉嫩的肉芽。
她沉默了两秒,然后缓缓松开手,掌心的精液拉出一条细细的丝,在空气中晃了晃,最终断裂,滴落在地板上。
“……就这?”折纸的声音很轻,却带着性压抑到几乎要溢出来的失望。
她抬起眼,目光直直地钉在士道脸上。士道喘着气,脸红的双手慌乱地想去遮掩的小鸡巴,却被折纸一把抓住手腕,按在玻璃上。
他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低着头,低垂着较好的容颜,弱气的辩解。
“对、对不起……我……我太敏感了……”折纸没说话,只是盯着他那根已经彻底萎缩的小鸡巴看了好几秒。
然后,她嘲弄的冷笑起来。“你知道吗,士道?”折纸往前一步,毫不留情地把士道整个人压向冰冷的单面玻璃。
他的后背紧贴着折纸温软的肥奶,那根刚刚又硬起来的、细小可怜的小鸡巴,就这么毫无遮挡地贴在了冰冷的玻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