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方大嫂,还得是你家小安啊!别人都没拉着柴火,还被狼啃了。就你家小安啥事儿没有,又整回来这老些!”前院老张挂着胶皮围裙称赞道。
“切,那是他运气好!还真以为他有啥本事,不都是别人带的?”西院的白淑珍愤愤地说道。
陈燕芳听到也没搭理,满脑子想着轮椅的事儿,跟老张打个招呼就进了院儿。
这会儿。
方安已经跳下马车,把骡子拴在院里的杖子上,正跟着老刘往下抬轮椅。
“小安,这轮椅……你大哥那腰恐怕用不上。”
陈燕芳试探着说道,怕说得太直辜负了方安的好意。
“抱起来试试呗?”
老刘看了眼东屋提议道。
“他那腰不能那么动……”
陈燕芳吞吞吐吐地说着,紧盯着方安的表情。
“没事儿,我早就想到了。先拿屋去,一会儿你就知道了,肯定用得上!”
方安从车上拿下根木头方子,也没急着卸车,先推着轮椅回屋。
周围看热闹的人盯着马车小声议论,也没有上前。
“这小安又拉这老些柴火?够厉害的!”
“哼,哪厉害了?那都是他运气好!等着吧,说不定哪次就被狼啃了。”白淑珍瞪着马车上的那些大松木,气得直喘粗气。
“没看他刚下车就进屋了?说不定这次就受伤了,不想让咱知道,故意躲起来了。”王百香撇了撇嘴。
“他不是给他哥买轮椅要试试吗?”
“试个屁!沈医生都说了,他哥坐不了那玩意儿,就是躲起来了!”白淑珍骂道。
“小香儿说得对,就是受伤躲起来怕丢人。队里那么多人都受伤了,就他没事儿?还跑了他了?”
西院的几个老娘们儿趴在杖子上,伸长了脖子往屋里瞅。
此时,屋内。
方安推着轮椅进了东屋。
“回来了,这又弄的啥?”
方德明看到方安,悬着的心终于落下,但看到方安手上的轮椅,又诧异地问了句。
“你家小安给你打的轮椅。”老刘笑呵呵地解释。
“打那玩意儿干啥?我这腰用不上!又乱花钱!”方德明板着脸训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