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儿方莹莹也醒了,跑出来帮着方安往筐里捡。
“严叔,这鱼你先捡着,捡完我再幺下多少斤,按……七毛一斤给你。”方安思索着说道。
陈燕芳担忧地看了眼方安,但当着严建山的面也没吱声。
“七毛!?”
严建山摘鱼的手顿了下。
严晓慧听到这价格,也诧异地看向方安。
“那可不行!县里饭店卖才七八毛一斤,给这老些,你还能挣着钱了吗?”严建山连忙拒绝。
“没事儿。年前鲜鱼的价格高,等过了年或者鱼降价前儿,我就不给你这个价了。趁现在行情好,多赚点。”
方安笑呵呵地说道。
“那你在县里卖多钱?”严建山还有些犹豫。
“一块。我中间能赚三毛。”方安实话实说。
严建山这才安心,“那还行,你可别卖亏了。去县里卖也挺危险的,卖不出去也没事儿,拿回来咱自搁吃也行。”
“放心吧,卖肯定能卖出去。”
四人摘完鱼。
方安拿秤称了下。
严建山的鱼总共是四十三斤,他捞的鱼总共是六十二斤。
“严叔,你记下数别忘了,四十三斤按七毛算,是三十块零一毛。”
“这么多?”
严晓慧一阵咋舌,去年年底结算,家里都没赚到这些钱。
“小安啊,这价是不高了?”
严建山盯着鱼有些迟疑。
“不高,我中间还赚钱呢!一会儿我卖完回来再给你,现在手上没那么多。”
“不急,可慢点的。”严建山嘱咐道。
方安去下屋拿出个dama袋,把昨天打的那四头狼的皮子装好放在爬犁上,免得筐里的水把皮子弄脏了卖不上价。
“小安,拿绳儿绑着点,别掉下来。”
陈燕芳提醒道。
“绑好了,下面拦一道就行,走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