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安边看着筐边幺秤,忙活了半个多小时,剩下的鱼就全都卖没了。
“小伙子,你啥前儿再来,我们几个刚才都没挤上。”
后面的几个老爷们一阵无奈。
这几人本来来的就晚,还有几个老娘们抢着往前挤,搞得他们等了半天也没买到。
“过几天的吧,我离得比较远。年前肯定还得再来几趟。”方安实话实说。
这边的市场比他想象的还要好。
小白杨沟和小虎队买的人很多,家家户户都没买多少,等过几天估计还能再卖一大堆。
而且小虎队这边还有半数的人没买上,西边还有两个小生产队他都没去,估计再来二三百斤都能卖出去!
“小伙子,那你可一定得来啊!”
几个老爷们心安地笑了笑。
“你们队长家在哪儿,下次我来借大喇叭喊一声。”
“紧南头,大红铁门那家就是。”
“行,我记下了。”
方安扫了眼,牵着六十五号沿着北大道往家走。
然而,就在他离开小虎队的同时。
双马岭的老刘刚挂断电话,愤怒地砸了下桌面,“他妈的,没个比脸,上次差点死山上,还特么学方安去卖鱼,丢人都特么丢外边去了。”
“咋了这是,没招没惹的骂啥呢?”
张秀红好奇地跑进东屋。
“陈大发!那虎比勺子,卖鱼让人给逮起来了。上次上山没那骡子都回不来,还学人方安干这干那的。”
老刘气得不轻,但他是队长又不能不管,抓起大棉袄就要出门。
“你这又干啥?”
“找他媳妇儿拿钱,把人整回来呗!”老刘说着刚要出门,就这会儿,电话又响了,依旧是联防打来的。
“你说啥,常玉山也被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