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安,快上炕。”
陈燕芳打完水回来往锅里加了点水,把剩下的狍子肉热上,又热了点白面馒头和粗面饼。
“不用,暖和过来了,我去把狼收拾了。”
方安把五六半收好,拿出小刀就要出门。
“着啥急,这雪还……停了?那也暖和暖和再说。”
方德明本来想说正下着雪,但转头一看,却发现外边的雪停了。
“这狼都拉一道了,再不放血肉该臭了,没法吃。”
方安出门把狼拽过来开始扒皮。
陈燕芳让莹莹看锅,推着非要出来的方德明出门帮方安忙活。
“这鱼都卖了?”
方德明看到两个空竹筐愣了下。
“小安说都没够卖,就你老瞎操心。”陈燕芳埋怨着,又打了半桶水方便方安洗手放肠子。
方德明看着陈燕芳没敢吭声,还说我呢,你不也挺着急?
方安扒着皮随意地笑了笑。
等皮子扒好后,方安刚要开膛,可握着刀的手却顿了下。
“大嫂,这狼血咱留点?蒸点馒头啥的?”
方安试探着问道。
这个年代比较贫瘠,没几家吃得起白面。
等过几年日子见好,家家都吃得起白面后,每到入冬杀猪,家家户户都得把猪血盛出来,有的灌血肠,有点蒸猪血糕,还有一些人偏爱于用猪血和面,做猪血馒头。
方安当年在马鞍山上自己还做过几次,别提多好吃了,想想都流口水。
“行,我去拿盆。”陈燕芳小跑着拿出个黄瓷盆。
方安一刀下去,接了满满一大盆。
陈燕芳见后面还有,刚想去再拿个盆,但这会儿已经来不及了,等她拿个新盆出来,血已经流没了。
“白瞎了,瞧我这脑子,都没想起来。”
陈燕芳看得有些心疼。
“上回那四头狼咱也没接,没事儿,想吃下次打到了再说。”方安掏出内脏后,拎着克朗子开始卸肉。
“小安,不给老严送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