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冻的一块,鲜的一块一,都按斤来。”
方安栓好骡子扔了把草,拿着秤上了马车。
“你这冻的是啥前儿的?也是刚捞的?”
“不能是头年的吧?”
“大婶,看你这话说的,头年到现在早都放坏了。这些就前两天捞的,你看看这肉。”
方安拿出一条中等大白鱼,用力掰成两半。
“你看这里面都新鲜的。”
“还真是,给我来条冻的。”
“我也要冻的。”
众人一看是新鲜的还便宜,都抢着买。
当然也有不少觉得冻鱼不靠谱,争抢着买鲜鱼。
张木匠看这边又围了不少人,笑呵呵地回了家。
眨眼间。
第一批顾客买完鱼回家,路上见到熟人把消息一说。
这一传十十传百。
队里大部分人都跑了过来。
方安忙活了一个小时,还没等出双马岭,冻鱼就卖出去了四五十斤,鲜鱼也卖出去了三十多斤。
“小伙子,给我来条大鲤子,再来十条鲫瓜子。”
排在最后的老头拄着拐杖,等了小半个小时才买到鱼。
“你这儿有泥鳅没?”
“泥鳅,这个还真没有。”
方安尴尬地挠了挠头。
东大河不是没有泥鳅,有,而且有很多。
但泥鳅这种鱼大多在河流的最下层呆着,平时很少游动,再加上它的皮肤表面带着粘液,粘网根本抓不到。
至于那些凿冰窟窿用抄网捞的就更不用说了。
“你这小伙子不会捞,那泥鳅可比这鱼香多了。有空咱爷俩喝点,我教你咋整,拿塑料瓶子就能捞不少。”
“是吗?一看大爷就会吃。等改天有空的。”
方安笑呵呵地把人送走,但也没想着这事儿。
其实老大爷说的方法不假,这在后世叫笼捕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