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燕芳皱了下眉头也没搭理,带着俩孩子热饭。
而陈大发走到这条街西边的十字路口,回头看了眼方德明家的院子,顿时陷入了沉思。
往常方安一说收鱼。
家里都早早的准备好竹筐和杆秤。
但他刚才一样也没看到。
显然方安并不打算收鱼。
那常玉山在东大河捞鱼……
等等!
陈大发瞳孔一震,似乎想到了什么,小跑着回了家。
“咋这早就回来了?”
于巧莲蹲在外屋洗衣服,看到陈大发愣了下。
“没凑上局儿。”
陈大发脱下棉袄帽子往东屋一扔,拉过板凳坐在于巧莲对面。
“太阳打西边出来了?结婚这么多年,头一次想帮我洗衣服。”
“啊?不是,我有事儿跟你说。”
陈大发试探着否认。
于巧莲脸色一沉,洗着衣服也没搭理。
“诶,我回来前儿,看常玉山在东大河捞鱼呢。”
“跟你有啥关系?”
于巧莲没好气地说道。
“不对啊,你回家去东大河干啥?”
“我碰到大强了,听大强说常玉山捞鱼去瞅了眼。”
“没事儿闲的。那大河又不是你家的,爱捞捞去呗。”
“嘶,你咋听不明白呢?方安今个不收鱼。那常玉山捞鱼不可能给方安送,肯定想出去卖——”
啪!
“你没脸是吧?”
于巧莲一摔衣服,“上次去罚五十块钱,还想卖鱼?”
“你别急,我心里有数。那常玉山不也罚了,还借钱给的。我觉得他这回不带去黑市的,肯定找了别的门路。”
“你少扯那些没用的。上次一条没卖出去,还卖啥卖?消停卖方安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