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的方安可从来不会想这些事儿。
但想到方安近期变化这么大,两人也没多震惊,都欣慰地笑了起来。
“没别人了,就这几人帮过忙。再不叫上你杨叔,当初还给你介绍工作——”
“找他干啥?不找。找工作又不是没给他钱。”
方安果断回绝。
方德明闻言皱了下眉头,但也没多劝。
“那就没别人了。”
“小安,这两头猪你自个卸多累挺?要不——”
“不光我自己,严叔也能卸,我俩……差不多能忙完。没别人我先去找严叔了。”
方安小跑着去找严建山。
“别忘了叫上晓慧儿。”方德明在后面喊了句。
“知道了。”
“嘶,让你别瞎掺和,小安自个还不知道叫?”
陈燕芳见方安走远后埋怨道。
“我不是怕他忘了?谁知道他一天寻思啥呢。”
“诶,小安刚不想叫老杨,这里面是不有啥事儿啊?”
陈燕芳刷着锅嘀咕。
“应该是工作的事儿!不叫不叫吧。小安也长大了,能看出来谁啥样,做事儿也有分寸。但打猎这玩意儿,也不知道他咋寻思的,啥特么都敢捅咕。”
方德明刚夸了几句,余光扫到车上的野猪一阵后怕。
要被这么长的獠牙扎着,不死也得残。
陈燕芳看得也心有余悸。
“等他卸完猪好好劝劝吧。对,刚我没说完,这两头猪就这几个人能忙过来吗?要不咱再找俩人帮帮忙?”
“这前儿上哪找人去……”
方德明无奈地叹了口气。
前两年他还没瘫痪,那时候家里杀猪,左邻右舍都不请自来,他想伸手干活都抢不上。
但今年瘫痪后,附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