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没找你你去干啥?上门去要钱了?你可真行。”
于巧莲恨铁不成钢地骂道。
“啥上门要钱,这两年谁家杀猪不找咱们?还找老严,那肉卸得跟特么狗啃得似的。”
“人卸啥样跟你有啥关系?那两块钱不挣就不行?这下好了,人都让你得罪完了,以后捞鱼还咋卖人家?”
于巧莲气得直喘粗气。
“不要更好,咱自个出去卖。我就不信,那点破鱼我卖不出去!”
“你卖啥卖——”
“少管我。你看我能能卖出去!还指着他?”
陈大发愤愤不平。
正好明个常玉山要出去卖鱼。
等他找到新的门路,就把方安收鱼的生意抢过来,看他去哪赚钱!
“没人管你。”
于巧莲撂下一句就去了厨房。
但陈大发理都没理,坚信自己的计划一定能成。
另一边。
方安半个小时就把一整头大野猪给卸完了,随后又跑去帮老严。
“老严,你这也不行啊!老猎户还没小安卸得快。”
老刘淡笑着调侃。
“我多长时间不弄了。”
老严尴尬地笑了笑,但看着方安却满脸欣慰。
这说明他没把五六半交错人。
“我拿钦刀呢,割肉快。”方安帮着打圆场。
“诶老刘大哥,你这钦刀搁哪整的?平时也没见你杀猪啊!”前院老张好奇地问道。
入冬前儿方德明家杀猪,就是老刘拿的钦刀,让老严帮忙杀的。
那时老张就想问来着,但中途给忙忘了。
“你问他。”
老刘指了指旁边刘鸿远。
“大哥,家里人说说得了。”刘鸿远小声埋怨着。
“爸,这刀……不是你之前说学杀猪,让大伯帮买的吗?”刘志军盯着刀这才想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