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边的人见没戏看也散了。
然而潘巧云却记住了这件事,想着有机会必须问清楚。
“爹,你喝口水,消消气。老刘大哥。”
程英先给两人倒了两杯温水。
“常玉山,你过来。我问你,那鱼你打算咋整?”
常德顺没喝,盯着常玉山质问。
“是不你跟爹说的?”常玉山瞪了眼常玉成。
“跟我说咋滴?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爹了?咳咳……”
常德顺气得轻咳了两声。
“常叔,喝口水,别老生气!”老刘端水劝着,他对老常家发生的事不太清楚,没问也没想着掺和,过来只是看着老爷子别闹出人命。
“咋整都行,反正我不卖方安。”
“你……!”
常德顺腾地站了起来。
吓得常玉山蹭地跑到窗户边。
“爹,玉山说留着家里吃。欠的钱明年再还也行。”
程英小声劝道。
“行啥行?借前儿求爷爷告奶奶的,说了过了年就还,往后拖以后还咋办事儿?”
常德顺说完一指常玉山,“你,赶紧带着那些鱼,现在就给小安送过去。你要是不去,回来把你腿打折。”
“知道了。”
常玉山皱着眉头戴上手套,拉着爬犁去了方德明家。
“英子,这些年让你受苦了。”
常德顺看着程英满眼愧疚。
“爹,没事儿。玉山也挺能干的,就算鱼卖不出去,来年干点活,也能把钱还上。”程英耐心安慰着。
但常德顺越听越不是滋味儿,拧着眉头连连叹气。
另一边。
中午十二点。
方安让陈燕芳帮忙收鱼,带着严建山和杨萌萌等人把第二网鱼捞了回来,这才接过陈燕芳手上的秤继续收。
“王婶儿,六斤七两,三块三毛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