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兔崽子!鸿远,你松开。”
常德顺挣扎着想冲过去。
但他就一老头,力气哪比得过老刘?
“常叔,你消消气,都气话。”
“玉山,你少说两句。”
程英怕老爷子气犯病,也在旁边劝着。
“啥少说?那钱又不是我借的,谁借谁还!”
“你……!”
常德顺指着常玉山半天没说出话。
“常叔,你别冲动。”
“行,小兔崽子。英子,你别搭理他,爱咋滴咋滴。关起来也特么活该。你爹那钱别上火,我给你爹还。”
常德顺说完捡起铁锹就回了家。
常玉山就站在爬犁旁也没躲,但老爷子压根没搭理他。
“玉山,去得话……小心着点。”
老刘拍了拍常玉山的肩膀,叹着气也回了家。
程英送到大门口,回头看了眼坐在爬犁上的常玉山,又转头望向老爷子的背影,泪水顺着脸颊就流了下来。
另一边。
东大河。
于巧莲见时候不早了,走到陈大发身边踢了脚。
“快一点了,把鱼卖了回去做饭,孩子快回来了。”
“你去你的。”陈大发摆了摆手。
“你卖不卖?”
“不卖!”陈大发头都没抬,自顾自地捞着鱼。
于巧莲盯着他直喘粗气。
要不是冬天河面冻上了,她真想一脚把他踢河里去。
“那你自搁捞吧,瞅你明天卖不出去的。”
于巧莲转头往家走。
路上刚好碰到送完鱼回来的王婶儿。
“王婶儿,刚送完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