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走,咱俩去后院。今个拉多少斤?有没有两百斤?”
“搁家幺是两百四十多。”
“行啊,正好够发几个部门了。你是不知道,这几天把我给急坏了。领导老催我。老程那小子也不讲究,联系完他还抢上了。”郑德勇边走边抱怨。
方安只是赔笑没多说。
“就这儿了。老王,来活了,上秤。”
郑德勇带着方安来到库房门口,钻进去冲里面喊了声。
不一会儿。
里面走出来个瘦老头,脸上还挂着一副圆框眼镜,那镜片的厚度少说得有七八百度。
“来送鱼的了?”
“你别墨迹,快点秤,秤完赶紧发。”
郑德勇催促完帮方安卸车。
三个大竹筐上秤,称完后再去掉竹筐的重量,一共是二百四十六斤六两。
“老郑,票子给你,啥前儿发?”
“我一会儿过来再发。别瞎挑啊,今个没你那份儿。”
“那你特么让我幺?自搁幺不行?”
老头笑骂了句。
郑德勇没跟他胡扯,先带着方安去办公楼取钱。
二百四十六斤六两的鱼,卖了二百四十六块六毛钱。
“你查查对不对。”
“对劲。”
方安数了下正正好好,“郑组长,明个我差不多也这前儿来,那我先回去了。”
“着啥急,去我那儿坐会儿,正好找你说点事儿。”
郑德勇神秘兮兮地带着方安去了楼下的办公室。
“坐,别客气。”
郑德勇说着给方安倒了杯热水。
“小伙子,你明个还能拉这些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