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对对,晚了百货大楼啥的都关门了,那我就不留你了。天冷道滑,路上可慢点的。你们那边路上结冰没?”
“没,就是雪厚,不咋打滑。”
“那还行。我老家那边一到这前儿,那道跟镜子似的,都没法走……”
郑德勇闲聊着送方安出了大门,这才回到办公楼张罗发鱼。
方安取回马车出门往县里走。
赶在四点之前到了县里的收购站。
“小伙子,又带啥好东西了?”
方安栓好骡子进门,刚好碰上张建军在屋里烧炉子。
“就几张皮子。”
“你那手艺啥皮都是好皮子。你等我会儿,我把炉子架上。”
张建军拿小铁锹插进煤桶里往起一抬,连续往炉子里填了三锹,烧得轰隆轰隆的。
方安盯着炉子一阵咋舌。
虽然他后世当了大老板不缺钱,平时住大别墅也不用烧炉子,但即便是那个时候,他也舍不得这么烧。
这煤不能填太满。
填满了着得快,压根就不抗烧。
同样的一桶煤,要是慢慢烧产出的热乎气,少说是这样烧的两三倍。
“小伙子,坐。”
张建军没看到方安的表情,洗干净手招呼方安去柜台。
“今个带的啥皮子。”
“啊,两张野猪皮,一张黄羊皮。”
“野猪?你胆儿挺大啊,野猪都敢照量?”
张建军眼前一亮。
“咱东北打猎的都知道,一猪二熊三老虎,那玩意比老虎都危险,本事不小啊。”
“碰巧。”
方安摆了摆手,拿出麻袋里面的三张皮子。
“不错,这野猪皮还挺完整的。小伙子,这野猪打挺危险,但这皮子吧,不咋值钱。你卖……正常是十块,我最多能给你十二。这黄羊皮还挺大,能给你二十。你看行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