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常,你啥鱼都收,冻的也行?”
有几人兴奋地追问。
“冻鱼也行,县里照样卖。你们别听方安骗你们,我今个拉的都冻鱼,全卖出去了。”常玉山信誓旦旦地说道。
“那也不行,这记账不给现钱儿,有账本有啥用?谁知道你改不改账本。”
“对啊,这不给现钱儿……”
众人还是不太买账。
“那这样行不行?我给你们打收条。我收多少斤鱼,该给多少钱,都给你们写明白儿的。”常玉山灵机一动。
程英吓得跑过来拉了下常玉山。
“这老些你得卖啥前儿去?”
“嘶,你少管我。老娘们儿懂个屁,一边儿呆着去。”
常玉山训了句让常玉成撕好条子。
每收完一户,就在条子上写好收的斤数和金额,然后再签上双方的名字。
几个捞鱼的送完鲜鱼跑回家,又把入冬前儿囤的冻鱼拿了过来,这每家少说有十斤,多得得有二三十斤。
眨眼间。
常玉山就收了将近两百斤鱼。
其中鲜鱼三十多斤,剩下全都是冻鱼。
但收完这些还没结束,院里院外还有不少人在排着队。
老刘听见动静出门看了眼,拧着眉头长叹一口气,慢吞吞地往回走。
“大哥!”
“大伯!”
就在此时。
刘鸿远和刘志军拎着桶从东头跑了过来。
“你俩不捞鱼去了,咋跑这儿来了?”老刘诧异地问道。
“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