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大雄吞吞吐吐地应下,拿出借条递给老刘。
“刘叔,你看看这个。我们来要钱,这借条都搁着呢,常玉山不给钱也不认账,还说我们瞎胡闹。他欠钱他特么还有理了。”
“老刘大哥,不怪他。玉山昨个说好了今个给钱。但那鱼没卖出去,家里也拿不出那么多钱,确实是我们理亏……”
程英捂着肩膀解释。
老刘看了眼常玉山。
但常玉山还是什么话都没说。
“英子,这事儿也不全怪你。小刘,英子说缓两天再给,大伙儿都能理解。但这话是英子说的,借条是玉山签的,他不吱声我们哪知道他是想缓两天,还是压根没打算给啊?”
冯叔慢声细语地补充。
“我媳妇儿被打了,还没找你们算账呢。”
常玉山愤愤地骂道。
“你特么——”
“行了,都闭嘴!”
老刘冷喝一声,拿着周大雄的借条看向常玉山。
“这借条是你签的不?”
“是……”
“是你就得认!这钱你必须得给!鱼你收了,不管卖没卖出去,收了就得给钱。现在拿不出来,过两天也得把钱还了。”
“我又没说不给?”
常玉山理直气壮地狡辩。
“你想给不早说?人都说你不认账,你早认了,像英子似的好好说能特么打起来?”
常玉山愤愤不平,但见老刘发火也不敢吭声。
“大雄,借条给你。回去跟你爹说你又打人了,不用我跟他说吧?”
“刘叔,这事儿就别说了……”
周大雄挠着头赔笑。
“你说我说!?”
“我说!我回去就说!”
周大雄吓得挺直腰杆。
他自搁说,顶多挨顿打。
要是老刘找他爹说,那就不是打一顿那么简单了。
非得把他吊起来揍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