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玉山早就饿坏了,拿起粗面饼狼吞虎咽。
然而程英看着却一点胃口都没有。
“你咋能让玉成干那事儿?要咱爹知道了——”
“别墨迹。知道能咋滴?就咱爹那样,累死他也不能给玉成说上媳妇儿。”
常玉山冷着脸喝道,说完又看了眼窗外。
“明个我去县里买点东西回来,你拿着找老严提亲,赶紧让玉成把晓慧给娶了。”
“还提啥亲?上次都没成,俩孩子平时都不说话——”
“你去不去!?”
程英吓得一哆嗦,但还是没答应。
“这事儿哪能那么干?”
“啥不能干?娶上媳妇儿就行呗!你不去让老二媳妇儿去。一天让你办点事儿这么特么墨迹,不吃出去呆着去。”
常玉山一甩手,自顾自地吃着饭也不搭理。
程英放下筷子去了外屋,看着窗外默默地掉了几滴眼泪。
另一边。
严晓慧从方安家出来后,去小卖部买了点线。
前天跟方安去县里时。
她买了点鞋底儿和棉布想做几双棉鞋。
这鞋底和棉布都买了,纳鞋底用的麻线也买了,却唯独忘了买缝衣服用的细线。
这棉鞋的鞋面可不只一层。
里面一层加厚,外边一层用来装饰。
做之前要把棉布和用来装饰的布料裁剪出形缝在一起,然后才能固定在鞋底上。
其实这一步用纳鞋底的麻线缝也是可以的。
但麻线比普通的线要贵,她去前儿没舍得买那么多,这才想着用普通的线来缝。
“吕叔,这个多少钱?”
严晓慧挑了两卷黑色的线拿到柜台。
“两毛。”
老吕从靠椅上坐起来,整理下帽子盖住发白的短发。
刚想着去右手边的抽屉里拿账本。
但下一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