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话却把陈燕芳给惹急了。
“嘶,啥馊主意?你看哪个当大哥的像你似的,这么说自搁亲弟弟,一天说话那么难听。”
“不是我说话难听,你看他那事儿办的——”
“就你聪明?小安回来都这么多天了,哪件事儿没办明白,不都办得挺好的吗?”
“你知道咋回事?”方德明不死心地追问。
“我上哪知道去?咱不懂,等小安回来问清楚再说呗。没弄清楚就瞎捉摸。以后别老那么说小安。”
陈燕芳柔声劝道。
“那万一韩兴福他们真不给小安送了咋整?”
“哎呀你歇会儿吧!”
陈燕芳无奈地叹了口气。
“前天你就怕老韩不给小安送,忘小安咋说的了?那孩子想得比咱多多了,肯定早就想到了。一天老跟着瞎操心,看你就没事闲的。”
陈燕芳说完擦干净手。
回东屋拿了块儿上午刚画好线的棉布。
“给你,没事把这个剪了,省得你老瞎琢磨。”
方德明接过棉布和剪刀。
看着上面的线条研究半天,也没看出来画的是啥。
“你这是要做啥东西?”
“小安那手套都磨破了,给他做两幅新的。天天往县里跑,让他买他也不买。”
“这布这么薄,带着不冻坏了?”
“那不有兔子皮吗——”
陈燕芳说道一半,猛地一拍大腿。
“艾玛,你瞅我这脑袋,也不知道想啥呢。刚老严老前儿我还忘问了,那兔子皮我还不知道咋收拾呢。”
陈燕芳说到皮子才想起来。
缝手套对她来说很简单,但她只拿布做过,从来没拿动物的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