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建山笑呵呵地带陈燕芳和严晓慧回到东屋。
“你刚说来问点事儿?啥事儿啊?”
“啊,你瞧我这记性,差点给忘了。前两天小安打俩兔子,我寻思问问你那兔子皮咋收拾,想着收拾出来给小安做副手套。”
“手套?”
“嗯。你不知道,这孩子一天可愁人了,就知道忙这忙那的,一点也不知道照顾自己。昨个回来前我才看着,那手套都磨破了也不知道换,让他买还舍不得花钱。”
陈燕芳顺着埋怨着。
说完还偷瞄了几眼严晓慧。
看到严晓慧担忧地皱起了眉头暗自偷笑。
显然这小丫头是在乎小安的。
“天天捞那老些鱼也不少挣,一副手套有啥舍不得买的?”
“谁说不是呢?说他他也不听。”
“对,说起这个我想起来了。头两天我还寻思让你和德明劝劝他,这收鱼都收多长时间了?小半个月了吧?忙活这么久也没见他歇两天,老这样身体受得了吗?”
“劝了,都说他好几遍了,咋说就是不干。平常早上捞完鱼上午不没事儿了?那他搁家也不闲着,不收拾这儿就收拾那儿的,瞅着都累挺。”
陈燕芳无奈地叹了口气。
本来她是想说得严重些,看看晓慧对小安有没有那个意思。
可说到一半她才发现。
这哪里说严重了?
分明就是事实!
严晓慧闻言眉头皱得更深了。
自打母亲过世,家里的活大多都是她来干。
她可太知道这零零碎碎的活儿有多累人了。
小安天天早出晚归的送鱼,本来就挺累了。
回来又争抢着忙活家里的活。
身体哪里受得了?
“这小子,出去一趟跟变个人似的。不过这样也好,正好你和德明也能歇歇。”严建山欣慰地笑了笑。
“那倒也是。他这一回来,家里活少多了,都让他抢去了。对了老严大哥,那皮子咋收拾啊?”
陈燕芳看到严晓慧的表情,也明白了严晓慧的心思。
随后才把话题拉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