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伙子,等着急了吧?”冯承望笑呵呵地招呼着。
“没,刚到。”
方安说着就要起身,却被冯承望拦下。
“不着急,走这么远挺冷的,先暖和暖和。”
“没事,都习惯了。先幺秤吧,送完我还有别的事儿。”
“啊。那行!”
冯承望闻言也不墨迹。
带方安来到后院库房,叫出老孙过来幺秤。
今天方安拉了二百八十七斤七两。
去掉路上的损耗,还剩二百八十六斤九两。
合计三百四十四块二毛八。
冯承望等老孙开完票子,带着方安上楼取钱。
“小伙子,你明个还能拉两百斤不?”
路上,冯承望看了眼票子随口问道。
“我正要跟你说这事儿呢。这两天加起来有五百斤了,我还想着问问你明个是拉一百斤还是全拉过来。”
“全拉能拉多少?”
“至少两百斤。”
“那行,你全拉过来吧。我这儿分完还差点,你要是能送就都送过来,还是一块二一斤。”
冯承望大手一挥,带方安取完钱后,亲自送方安出了大门口,这才回去叫人发鱼。
方安这边收好钱,赶着马车直奔收购站。
昨晚大哥大嫂问兔子皮咋弄。
他前世没做过也不太清楚,因此便想着来问问张建军。
“诶,小伙子?有日子没见了,又带啥好东西了?”
方安把马车停到院子里刚进屋。
张建军看到是方安,连忙放下报纸迎了过来。
“我今个不卖东西,想跟你打听个事儿。”
“啥事儿啊?”
张建军也没有失望,淡笑着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