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县里工资比较高的那些职工。
也得攒几个月,看好几遍,才能吞吞吐吐地买一台。
但眼前的这个人他们从来没见过。
也没看方安来这边打听过。
这第一次来把钱拍在桌子上就要买,还是头一个。
“这小伙子挺有钱啊!”
“你看他旁边那俩孩子,衣服都新买的!”
“还真是,这是搁哪个单位上班的?”
周围人议论纷纷。
卖缝纫机的老大爷连忙起身。
拿过钱数了下,正正好好十二张。
但方安只放下了十二张大团结。
光靠这个可买不了。
“小伙子,你有票吗?”
“对!”
方安从内侧口袋掏出信封,拿出里面所有的工业票,刚好够买台缝纫机。
“够数。”
“大爷,还得麻烦你找两个人,帮我抬到马车上。”
方安指了指后院的车棚。
“没问题,你等着,我这就给你找人去。”
老大爷收好钱小跑着去了前院。
不一会儿就带来五六个膀大腰圆的年轻人。
几人拿出台没拆封的缝纫机给方安看了眼,然后再封好箱子,一起抬到了后院放在马车上。
方安跟俩孩子把车上的东西拿到一旁。
等缝纫机放好后,才重新放回马车上。
“辛苦大爷了。”
“不辛苦不辛苦,这票给你,用前儿有啥不懂的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