锅身上宽下窄。
口径二十四厘米,高二十八厘米。
但家里这三口大铁锅,屋里的两个是二十四寸的,外边这个是二十二寸的,其中最小的直径都有五十六厘米。
就算把这铁锅拆下去。
陶瓷锅刚放上去就掉到火堆里去了。
那还咋熬药了?
因此,陈燕芳这才想做个木头架子。
但她泡完药摆弄半天,也没想出来该咋做。
“我来吧!家里还有钉子和铁丝不?”
“有。这……不用拿铁丝吧?拿木头垫着点就行!”
陈燕芳试探着问了句。
那铁丝钉子啥的都挺贵的。
以前家里都是拆了用用了拆,舍不得花钱买新的。
这就做个木头架子,犯不上用那玩意儿。
“拿铁丝做的结实,这东西得用挺长时间呢,总不能三天两头的就得重新做。”
陈燕芳一想也是,跑回东屋拿钉子去了。
方安蹲下身子,捡起旁边的木头瓣开始摆架子。
但等他拿起来后却无奈地叹了口气。
这几个木头瓣歪歪扭扭的,咋做都不带结实的。
因此,他只好先去柴火跺挑了六七个笔直的木头瓣。
随后拿铁锯把其中三个锯齐,又拿出斧头回到园子里,这才摆了起来。
陈燕芳回到东屋拿完铁丝和钉子。
出来时顺路开了下门灯。
方安诧异地抬头看了眼。
要不是大嫂开灯,他差点都忘了家里已经通电了。
“大嫂,刚才你忙活那半天咋没开呢?”
“这不没想起来嘛!”
陈燕芳笑了笑没多说,顺手把铁丝递给方安。
方安接过铁丝暗暗叹了口气。
大嫂这哪是没想起来?压根就舍不得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