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头看向温静舒,眼神清澈而坦诚:“我告诉火火,我对她只有感激,没有爱情。她很坦荡,说‘那就假结婚吧,这样别人就不会议论了’。”
“所以我们在村里办了三天流水席,全村人都以为我们真结婚了。但因为我当时是黑户,没有身份证,我们从未去民政局登记。在法律上,我们从未成为妻妻。”
萧澄之捧起温静舒的脸,拇指轻轻擦去她脸上的泪痕:
“这四年来,火火是我的恩人,是我的妹妹,是我重要的家人。。。但从来不是爱人。”
温静舒怔怔地看着她,眼中的阴霾渐渐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不敢置信的希冀。
“所以。。。”温静舒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你们不是真正的妻妻?”
“从未是。”萧澄之坚定地回答,“我和火火的婚姻只是一场为了保护彼此而演的戏。没有结婚证,没有真正的妻妻之实,也没有。。。爱情。”
温静舒的眼泪又落了下来,她们不是妻妻,那她和萧澄之就还有希望。
她突然用力抱紧萧澄之,开心的说道,“太好了…”
萧澄之又温柔爱抚她的后背,说道,“嗯,你不用再难受了。”
只见温静舒从萧澄之怀里缓缓抬头,她轻声唤道:“萧澄之~”那声音与平日的清冷截然不同,像是浸了蜜的丝绒,温柔中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妩媚,轻轻撩拨着萧澄之的心弦。
萧澄之低头,便撞进了一双水光潋滟的眼眸中。温静舒的眼角还泛着哭过的微红,可此刻那双眼却像含了一池春水,波光流转间尽是撩人的风情。
萧澄之不自觉咽了咽口水。这也太可爱太迷人了吧!
温静舒唇角勾起一个极淡却勾魂的弧度。她双手环上萧澄之的脖颈,整个人贴进她怀里,她仰起脸,气息轻轻拂过萧澄之的下颌,“我们在病房里…好像还没有做过。”
萧澄之的呼吸一滞,这真是,要了老命了!
温静舒继续用那种糅合了轻柔与妖娆的嗓音低语,每个字都像羽毛轻搔心尖,“不如我们…在病房…做~”
话音未落,她的双唇已经覆了上来。温静舒的唇瓣柔软微凉,轻轻摩挲着萧澄之的唇角。不一会,舌尖探出,沿着唇线细致描摹,酥麻的触感如电流般窜遍全身。
萧澄之的手臂不自觉地收紧,将怀中人搂得更紧,然而理智尚存。
萧澄之的手掌抚上温静舒的肩膀,温柔地将她推开些许距离。
“舒舒,你背上的伤还没好。”萧澄之的声音低沉,带着克制的喘息,“这个时候别想这些。万一…”
“医生说我已经可以出院了。”温静舒打断她,眼中闪着执拗的光。她的一只手悄然探进萧澄之的衬衫下摆,指尖轻触腰侧皮肤,然后缓缓上移,“伤口愈合得很好,已经不疼了…。澄之,我想要~”
她的指尖在萧澄之胸前流连,每个触碰都像点燃一小簇火焰。萧澄之的身体瞬间绷紧,呼吸明显乱了节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