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说就是打我脸了,”费仲佯装生气,“别说什么房钱,就是这九龙台大酒店,你要是喜欢我明天就过户给你。”
周望本来就从未想过钱的问题,在他的意识中费仲是最亲近的人之一,不管怎么说当年都是一个朝廷的人,而且哥俩表现都不怎么样,一个是暴君昏君,一个是jiān臣佞臣,共同努力搞垮了大商皇朝,这也算是上下齐心吧。
所以这个话题一笑而过。
“周望,今天来的人你看到了,他是阐教十二大观主之一,表面上糟塌好sè,其骨子里jīng明,法力也是不俗,”费仲说道,“他又和你见过一次,我担心此人会注意到你。”
“阐教会对我下手?”周望原本就挺反感什么阐教,见过靖微要打白云的主意,更是反感。
费仲回答:“如果发现你的身份,肯定要对你不利。今天他来表面是礼节上的拜访,其实是来查他弟子失踪一事。咱们倒不是怕他,也不是怕什么阐教,我们是不想挑起修真界的战争。所以……”
“行,我听从你的安排。”
“唔,不敢不敢,可别说什么听从,能为你做点事情是我的荣幸。”费仲诚恳的说道。
“费老,又来了。”周望笑着说,“我还就是想听从你的安排。”
费仲假装不明白,疑惑的看着少年。
“我想拜你为师,学习道术法术,费老肯收我这弟子吗?”
费仲大喜,颤声说道:“当然,当然愿意,能成为你的老师,做梦都不敢想的事,我这点本事只要你瞧的上,必定倾囊相传,拜师之类的话就不要再提。”
前面已经说了愿意,后边又说不要再提,白云在卧室内偷听,鄙视老费的虚伪。
周望却不多想,起身就要给费仲磕头。费仲绝对不敢受周望的大礼,周望诚心要磕,推来让去折中处理,少年给费仲敬了杯茶,算是正式行过拜师礼。
这下二人的关系就更近了,费仲也的确高兴,不管将来周望有何成就,自己这天子之师的名份是跑不掉了。人一高兴话就多,费仲也不例外,他敞开话匣,给周望说了诸多神界、修真界的奇闻逸事,一谈就是三个多小时,周望也听的津津有味,师徒二人直聊到深夜方才各自休息。
第二天中午,费仲亲自送周望离开,临行前给了少年一箱子道法秘笈、修真密术,足够他看个十年八年,并告诉周望,修行上有不懂的可以问健天四兄弟,也可随时打电话问他。
二人恋恋不舍,一个真的不想分别,一个是不想对方离开自己的视野,不管怎么说吧,反正是都不想分开,最终依依惜别。
二人谁都没有想到,周望这一走,却引出另外一位风云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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