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老伯将三人让至大厅亲自倒水沏茶又指着田音榛对李老伯笑道:“这位小姐我还以为是学校派来的探子想不到她是和你一起的。阿强师兄的逝世隐秘曲折甚多事关重大我岂能轻易说给人听?”
李老伯黯然神伤叹道:“那件伤心事也不必再提啦!我留下的断档记录你可曾看到了?”
陈老伯道:“看到了。黄师兄在任时曾经大规模调集人手暗地调查但最终因为毫无头绪无功而返。我也曾劝他说李师兄和阿强师兄如此相熟尚且猜不透其中奥秘更何况我们?所以到了我任上我就把这件事完全放起来了。谁知在我那届当中还真出了个绝顶聪明的人。终于猜透了谜底他担任组织部长因而……”
何健飞打断道:“他叫什么名字?”
“张君行。你问他名字干什么?”
何健飞不答心里想着:“君卒”还差一个“婷卒”。
只听陈老伯继续讲述道:“他利用自身工作之便广泛交游遍读众家知识相当广博。几个月后他彻夜苦思终于猜出了那诗的谜底是‘冬蕗冤索命急’。”
田音榛插问道:“是不是因为他猜对了所以冬蕗才会杀死他?”
陈老伯大吃一惊道:“你们怎么知道他死了?”
李老伯也惊道:“不是你写的吗?”
“不
!”
何健飞说道:“那些断档的制造者是张君行的同党或者说是和他一起探寻谜底的人。”
李老伯点头道:“你只说下去好了。那些事我以后在告诉你。”
陈老伯连忙应道:“是!君行自从猜出谜底以后好象被那个女鬼迷住了整天都忙着查阅资料、问人还写些乱七八糟的日记。我曾专门找他谈话但他还是执迷不悟结果有一天晚上他居然了疯自己一个人跑到那条路去。第二天我们现他血流满面地倒在那条路上已经奄奄一息我使劲摇着他的肩膀叫唤他的名字他才艰难的张开血红的眼睛茫然的四处张望双手在半空中乱抓乱挥仿佛用尽全力喊道:”你这个小气的女人!“然后就死去了。更奇怪的是三天之后君行的女朋友也莫名其妙地死去了”
田音榛明眸一亮道:“她的名字是……”
“施婷!”
“啊!都齐了!”何健飞忍不住欢呼道。田音榛白了他一眼道:“齐了又怎样?你知道其中原委吗?”
何健飞笑道:“你怎么知道我猜不出来?”
此言一出三个人都神色大变“腾”地起身来一异口同声道:“你猜到了什么?”
何健飞道:“目前证据不足到手的资料太少等以后再验证吧陈老伯你可还有他的日记?”
陈老伯道:“他日记上满是胡言乱语都是些什么血呀火的谁还留着它?当时我们校园里就开始流传这么一个恐怖的传说:谁若是保留了那本日记血与火的洗礼就会降临到那人头上。”
何健飞哑然失笑道:“这么荒谬的东西是怎么传出来的?”
陈老伯说道:“不是传出来的据说那句话明明白白写在他那本日记的扉页上。”
田音榛咯咯笑道:“据说?陈老伯你难道没看那本日记?”
陈老伯道:“我是在他生前看的。”
李老伯忍不住斥道:“那还不是看了?生前生后看的有什么不一样?难道日记的内容会自己改变不成?”
陈老伯突然换了一种奇怪的眼光缓缓地扫了三人一眼:“诡异的事正在于此
。我看日记时那扉页上分明是空白的但副主席小虎却信誓旦旦以生命担保他看到日记的扉页上清清楚楚地用血写了这么一句话。”
听到这一席话三人都浑身麻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何健飞忙忙问道:“他在哪里看到这个本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