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不行,你这是模糊概念!”
李游叹了口气,喃喃自语:“你别忘了,在下的赌注原本也不小的,只不过是侥幸赢了而已,早知道在下实在不该与女人打赌的,她们向来都不怎么讲理。”
到底谁不讲理?听着这重男轻女的话,杨念晴忍住气,冷笑:“洗衣服倒没什么,我是怕还没洗到一百年,你就已经去地下见土地公公了!”
李游点头:“那就洗到在下去见土地公公再说。”
“你怎么老欺负我?”
“因为你不能欺负我。”
……
“冷夫人叫你好好照顾我,不是叫我给你洗衣服。”
“你难道没发现,在下实在已经很照顾你了?”
“洗衣服也是照顾?”
“自然,”李游叹息,“在下可有叫别人洗衣服?你实在该感谢我才对。”
杨念晴瞪眼:“那我来照顾你好不好?”
“不好,”李游摇摇头,一本正经道:“男人该懂得‘三从四得’,是应该照顾女人的。”
杨念晴立刻截口道:“我不是你老婆,你不用遵守那个。”
李游道:“在下天天穿新衣服,除了老婆,还有谁会管?”
杨念晴噎住。
片刻。
她指着他的鼻子,冷笑:“谁会做花花公子的老婆,一定是上辈子缺德了!”
李游好笑地看着她:“是吗。”
不等她回答,他又仔细地看看她的手,叹气:“其实你的手的确美得很,比你的脸还要美,倘若衣服洗得太多,就不好看了。”
色狼!
杨念晴立刻缩回手:“看什么看,色狼!”
“爱美之心,人人皆有,”李游若无其事道,“何况,像你这种手比脸好看的女人实在不多,自然要多看看。”
她满脸黑线。
——手比脸好看,这算什么赞美?
无视她忿忿的目光,李游缓步往前走:“倘若你的脸也与你的手一般美,在下倒果真可以考虑娶你做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