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拿你打牙祭!”
食人妖以为抓个正着,
谁知居然两手空空,
汤姆脚底抹油溜到身后,
狠踹一脚给点颜色瞧瞧!
踹一脚!狠一脚!
一脚踹在屁股上,汤姆想
叫老妖一辈子忘不了!
可是深山老林长年坐,
老妖皮肉倒比石头硬,
脚上皮靴就像踹上山脚,
踹上老妖活像挠痒痒!
挠痒痒!太轻啦!
汤姆只叫疼,老妖笑哈哈,
疼的不是屁股是脚丫!
废了一条腿,汤姆逃回家,
从此穿不上靴老瘸着,
老妖怪可管不着,
照旧呆坐把老骨头嚼,
骨头嚼!骨头咬!
食人妖的屁股依然完好,
牙里照样把老骨头咬!
“哎哟,那可是对我们众人的警告啊!”梅里大笑着说,“大步佬,幸亏你刚才是用树枝而不是用手去打!”
“山姆,你这是打哪儿学来的?”皮平问,“这些歌词,我可从来没听过。”
山姆咕哝了句什么,旁人都没听见。“这当然是他自己编出来的。”弗罗多说,“这趟旅程可让我对山姆·甘姆吉刮目相看了。最初,他是个叛徒,现在,他是个小丑,等到最后,他会变成一个巫师,或战士!”
“我希望不会。”山姆说,“这俩我都不想当!”
下午,他们继续在树林中往下走。他们走的很可能就是甘道夫、比尔博以及矮人们在许多年前走的那条路。走了几哩之后,他们出了林子,来到一道俯瞰大道的高坡上。大道在此已经把狭窄山谷中的苍泉河远远甩在后面,如今紧贴着山脚向东而行,起伏蜿蜒着,在树林和帚石楠遍布的山坡间朝渡口和迷雾山脉而去。下了高坡不远,大步佬指出了草地上一块石头。那上面有矮人的如尼文和秘密记号,尽管雕刻粗糙,如今又饱经风雨剥蚀,仍然可以辨认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