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丝不苟的言语让我不得不重新回顾历史,史书所载桂阳拒婚明明写明了樊氏有国『色』,可见赵云是见到她了的,可如今怎么无缘无故就没了这个人呢?难道是我打『乱』了历史,还是……
突然,莫名地我脑海中闪现出廖世两个字!莫非此事与廖世有关,可我找不出他将樊氏带走的理由,对了,还有那封书信。
“你等等!”
我顾不上赵云的满目惊诧,径自取来包裹,将那封自己一直视为情书的书信递给他。
“廖世给你的!”
言语间顿时升腾出一缕酸气。
赵云有些迟疑,最终还是将书信打开了。
“彩袖殷勤捧玉钟。当年拚却醉颜红……”他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最终没了生息,我则一动不动地瞪着他。
“只道你是堂堂君子,却也有风流往事。”虽是骂他,可话一出口,我却兀自委屈起来,忍不住眼圈一红,落下清泪来。
“烟儿,冤枉死赵云了,云不曾……”他使劲扣住我的肩膀,努力为自己辨白。
“如此艳词不是诉儿女相思情又是什么?无缘无故你祖传玉蝶怎会到在廖世手上,他到底在为你与何人传书递简?”
“云怎知!”赵云因为着急白皙的面庞泛着红晕,紧张又让他无从说起。
“廖世,廖一词,再让你传……”我的泪水已模糊了双眼,见他不言,一把抓起那封信,恼恨地扯了个粉碎。
“一词,廖一词!”赵云突兀的言语让我一愣。
“kan来你还是认识他了!”
赵云凝眉思索片刻,又轻轻摇头:“云不认得,只是……只是似曾梦中相识。”
他有些懊恼地捶了捶脑袋,“记不清了……”
我本不愿意相信什么梦中相遇之类的话,如今见他这副诚实有加的模样倒有些自责起来。
“烟儿,你我相识这许多年,云为何样品行,你难道不知么?”
“……”我一时语塞,心中却有了些许松动。
“烟儿……”他轻盈地抬起手臂替我擦去脸上的泪水,那满目的怜爱让我不自觉地靠在了他的肩上。
……
征完四郡已是建安十四年的五月,六月份,公子刘琦病逝,办理完了刘琦的丧事,便打算撤军屯驻油江口了,刘备自领了荆州牧,封诸葛亮为军师中郎将,其余人员各有加封,又表孙权为车骑将军领徐州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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